这一次,秦承彧才发现年今遂心口处有一颗淡红色小痣,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犹如雪地里遗落的一片红梅,美得不可方物。

即便是再清心寡欲的秦承彧,也不禁喉头滚动了一下。

真好看。

秦承彧缓缓将纽扣扣好,遮住了这一片美景。

“年少爷,低一下头。”

“哦。”年今遂顺从地低下脑袋,任由秦承彧帮他整理领口。

秦承彧的眸光落在年今遂的后颈,这是oga的腺体所在,现在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如果他是alpha,就可以咬破年今遂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年今遂的体内。

可他却是一个没有威胁的beta。

意识到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念头,秦承彧不由得动作一顿,他居然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真是荒谬。

他才不想变成会被信息素左右理智的alpha呢。

还是当beta好,没有易感期和发情期的困扰,不会被信息素影响,可以始终保持理性和清醒。

这些才是他想要的。

秦承彧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继续帮年今遂换裤子。

年今遂膝盖上的淤青已经消散,这都是秦承彧的功劳。

不过,说起来,年今遂确实有点脆皮体质,一旦磕碰到就会有痕迹,而且还很难消散。

这或许也是oga的特点。

最后,秦承彧给年今遂完好的那只脚穿上鞋袜,再熟稔地将他抱起放上轮椅,果断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