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贫血,所以有些头晕而已……”年今遂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秦承彧蹲下,抬起年今遂的一只手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伸手箍紧他的腰,将他扶了起来,放在轮椅上。
年今遂靠坐在轮椅上,却感觉身体又在渐渐往下滑了:“秦承彧,你先帮我坐好,我实在没有力气……”
年今遂身体软耷耷的,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但体温正常,意识清醒,应该不是发情期的问题,兴许真的是贫血吧。
秦承彧只好放低了一点轮椅靠背,又动手把年今遂的身体调整好,再把他的双脚放在脚踏,使得年今遂不会又从轮椅上摔下来。
年今遂提醒道:“你轻点,我的腿还骨折着呢。”
还好他刚才摔倒的时候,是往左边的方向倒的,这才不至于伤上加伤。
“我已经很轻了。”秦承彧直起身,把年今遂往卧室推。
“那为什么我觉得我的腿好像有点痛痛的?”
秦承彧颇为无语:“你的腿骨折了,会痛不是很正常的吗?”
年今遂被问住了:“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哦。”
秦承彧把轮椅推到床边,又把浑身疲软的年今遂扶上床:“年少爷,你需不需要吃药?我还是叫刘叔来吧。”
“不用不用,我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年今遂努力撑着身体,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膝盖磕青了一片,“我就说我觉得我的腿有点痛。”
“年少爷连左右都分不出来了吗?你现在磕到的是左腿,你骨折的可是右腿。”
秦承彧的视线落在年今遂淤青的膝盖上。年今遂穿着短睡裤,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膝盖,那抹暗青色的淤伤显得尤为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