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疯子的心思都很难猜?

秦承彧端详着年今遂,语气平淡:“年少爷请放心,就连在秦家,我都不像是个少爷,现在来了年家,就更不可能是了。”

年今遂一听,眸光一颤,顿时又起了怜爱之心,好可怜的小beta,老天,为什么要让他做这恶人呐!

就在年今遂天人交战之时,秦承彧问:“年少爷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我听说你爸妈都死了……”年今遂硬着头皮念了半句,可是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灾星”这两个字太严重了,秦承彧都这么惨了,他实在不该承受那么多恶意。

秦承彧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自嘲道:“是啊,我妈生下我之后没几年死了,我爸后来醉驾车祸也死了,现在秦家又把我赶出来了,很多人都说我是灾星,年少爷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本来就有些心虚的年今遂被吓得连连摆手:“我可没觉得!你别冤枉我!”

这个秦承彧怎么还抢他台词啊……

秦承彧审视着年今遂的表情,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惊慌失措,秦承彧眼里掠过一抹兴味。

他对这些话早就已经免疫了,而年今遂可是以专横跋扈,目中无人出了名的年家少爷,居然还会因为他的话而这么慌张。

真是有趣。

秦承彧若有所思,眼帘低垂,掩下眼中的思绪,故意露出一抹认命般的苦笑:

“年少爷就算这么想也没有关系,我不介意。或许我就是吧。”

年今遂心中不忍,顿时提高了音量:“你如果是灾星的话,我爸怎么可能愿意让你留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