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今遂被自己的笑话逗笑了,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可是秦承彧神色平淡,毫无笑意,他审视着年今遂,眼里甚至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敌意。
这个年今遂是在嘲笑他闻不到信息素么?
可他并不想闻到信息素,当个beta多好,不用像alpha和oga一样,被信息素左右,做出一些无法自控的行为,想想就令人恶心。
秦承彧从小遭受了太多的冷嘲热讽,说他是灾星,说他没有少爷命,说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beta等等,不胜枚举。
这个笑话已经足以秦承彧应激感觉到恶意了。
年今遂见秦承彧神色毫无变化,也有些尴尬地缓缓止住了笑:“这个笑话不好笑么?”
他觉得挺好笑的啊……
秦承彧视线在年今遂脸上逡巡,见他眼里确实一片澄澈,并没有丝毫的不善,仿佛真的是想讲个笑话逗他开心一般。
见秦承彧始终只是目光沉沉的望着自己,年今遂只好给自己打圆场道:“没关系,等我下次讲个更好笑的给你听。”
秦承彧转移了视线。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不过,从来只有别人说他是个笑话,这还是第一次别人给他说了个笑话。
年今遂瞟了秦承彧几眼,不由得无聊得耸了耸肩。
秦承彧实在是太沉闷了,年今遂倒是想找些话聊,若是和别人聊天,他大可问问人家有多少兄弟姐妹啊,平时喜欢做什么啊之类,可是秦承彧的家里情况那么复杂敏感,年今遂也生怕聊到秦承彧不愿提及的话题,触了对方的雷区,那可就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