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后那些个护卫对视一眼,翻了个白眼。

也不看他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个管家的儿子,就当自己是城主府的主人了。

他们是听命于城主的,又不是听命于管家的,还天天遭这个罪受。

但是想了想,又叹了口气。

谁让城主对这个管家非常信任,把府里的大小事务都交给管家来办,他们的工资可都捏在管家的手上呢。

对于打了小的即将来了老的,这件事情阮行之他们是不知道的,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经过这么多世界,他们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进入陌生世界会畏首畏尾的人了。

他们现在对于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

最重要的是即使这个老伯手上没有他们需要的书籍,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老人受欺负。

他们跟在这位老伯的身后一路无言,跟着他七拐八绕路越走越偏。

直到走到了一处,似乎是克鲁城贫民区的地方老人带着他们穿过这片脏污又贫穷的地方来到了一处只有一根竹竿搭着,有几块破布缝制成的帐篷面前。

老人轻手轻脚的把自己手中的东西放下,然后又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确保自己干干净净的,这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老人没说,阮行之他们也就静静的站在帐篷外面等着。

其实阮行之只要敞开神识,便知道帐篷里面是个什么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