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觉得空有些不适合了。
哪有天道会这么亲人的呀!
亲的的嘴唇都发麻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空有了人型,那现在这个名字就不太方便了,因为上不了户口。
“叫苍渊可以吗?寓意天和地。”阮行之想了一会儿,才终于想出一个名字。
等到这个名字出口的时候,他却越来越觉得这个名字越适合面前这个男人。
“无论行止,叫我什么都可以。”
阮行之对男人的反应,非常满意。
其实他给这人改名字还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万一以后他们两个又要领证了,一个字有点不太适合。
……
王时他们回到周润林住处的时候,周润林还没有回来,他们一进入到他们居住的小院,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院子里还有其他人。
几人立刻打起精神,警惕起来。
然而下一秒他们就看见了阮行之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一起,姿态亲密,有说有笑。
他们只看见了男人的背影,那男人明明没有转过身来看他们,却生生让他们的脚步定在原地。
一股无形的压力袭向下他们,让他们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却连半个字也说不出。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们的额头冒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他们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