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分开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会在这?我不是在客栈给你留了银两吗?”阮行之疑惑。

接过王时递过来的水,周润林喝了一大口,把喉咙里的血腥味压下去才开口:“剩下的那些银两被掌柜的扣下去了,在你离开的第二天,神医教就找上来了,他们找不到你便找上来我,索幸当时我已经恢复些许力气,侥幸从他们手中逃脱,我那时昏迷在脚崴的一处破庙里,本以为就要就此死去,但或许命不该绝,被进城卖柴的的村长救下并收留,本是想把剩下的房费结算给村长报答救命之恩,但没想到掌柜的翻脸不认人,就此赖账,还想把我卖给神医教,无法,我只能离开,幸得村长心善一直收留我至今,才能与阮兄重逢。”

听完周润林的叙述,阮行之的眉头都要皱到一起去了。

他没想到当初他惹下的祸端,竟然连累周润林到如此境地,那客栈更是攀附权势,出尔反尔,亏得他还觉得那掌柜的长的慈眉善目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阮行之:“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润林打断了。

“阮兄不必自责,那神医教本就是披着皮的邪魔歪道,他们总会想着法子祸害人的,况且要是没有阮兄,我早就丧命了,又怎会有之后的际遇。”

“那刚刚的那群人就是神医教的?”阮行之想到刚才那一群人,忽然有点后悔,每一人送他一枪空气弹。

要不要追上去把这份大礼补上。

周润林摇头,打断了阮行之的想法:“不是。”

阮行之:哦,那算了。

“他们是赤月帮的到村里劫掠孩童回去修炼邪术。”

阮行之:“……”还等什么!走!现在就走,用光能炮轰!!他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