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声音里充满了惊恐,甚至喊出的话都破了音。

阮行之连忙回到门边轻轻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只见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滚滚浓烟,还有的地方冒着火花。

阮行之顿时就惊出一身冷汗。

那些人根本就没走,他们不仅杀光了人,还想一把火把这里烧个干净,简直狠辣至极。

要不是他刚才一路过来十分谨慎,现在他恐怕也已经是剑下亡魂了。

外面的火势很大,这里的房屋又是木质结构,恐怕很快火势就会蔓延到这里,到时他想跑都来不及。

听刚才外面的声音,这里应该距离外面不远,他现在要是走的话应该来得及。

阮行之把门又打开的大了些,刚要抬腿,忽然又想起还躺在床上的青年,要是放任他继续这样下去,不是病死,也会被烧死。

但他现在一个人尚且自身难保,要是再加上一个人那行动必将受阻。

望着不远处的滚滚浓烟,又看看里面毫无动静的人,阮行之最后还是咬咬牙转身向屋里走去。

他走进去时,那青年依旧望着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有力气无力地闭上了嘴,任由阮行之动作。

阮行之自然也察觉到了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现在时间紧迫,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火就会烧过来,他现在没时间理会。

他先是把青年身下的被子理好,然后把青年卷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青年似乎被他的一番动作搞蒙了,再被阮行之扛上肩的时候小小的挣扎了一下,不过力道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