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胜男原本是教它往前踹,后来感觉它的腿关节构造和人类不一样,于是便转换角度,开始教它朝后使劲,从踹改成了蹬。
“它还小呢,你教它,它也用不上啊。”
“谁说……”沉迷于教崽崽蹬人了,段胜男的语调一时没转换过来,“咳咳,谁说它用不上了,等它长大了肯定能用上。”
一抬头,段胜男径直地对上了门外程穗那一束“被我发现了吧”的目光。
谁说小刘和二刘是造谣?这不是被程穗抓了个正着嘛?
段胜男此刻心里慌得一批,可脸上却依旧是无事发生的表情。
将怀里抱来的川北放进院子的草坪上,程穗轻声道:“继续教嘛,这儿又没外人偷听。”看了眼她怀里的崽崽,程穗又说,“它叫川菊,你瞧它头上的旋儿,像不像朵小菊花?”
段胜男:……
四选一的名字,猜错了三次,真是笨死自己算了。
揉了揉鼻子,段胜男还想继续保持自己的高冷人设,回她说:“不能跟别人说,要不……”
“要不你就踹我。”程穗一边朝她走过来一边抢答道。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觉得你温柔的一面挺好的啊,干嘛怕人知道?”
随意地搓着手背,段胜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淡淡地回她道,“那也不行。”
她习惯了和男人们竞争,和男人们比高低,在残酷的纪律和规则下,只有坚硬的拳头和中气十足的嗓门才能管得住下面的人。
要不是熊猫崽崽,她都忘了自己除了军人之外还有女人这层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