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云姨说,她是来南省做生意的,听说北边的风景不错闲暇之余便来吸吸氧,看看山里的风光,方才是车子在拐弯的时候碰到了一只鹿,躲闪不及才撞下了坡。
或许她的话里有真有假吧,不过程穗也并不在意,她既然这么说,那自己就这么听着。
倒是赵一阳,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应和两句,但是他只要开口,云姨都会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注意着他说的每一个字。
“你们是两口子?还是正在处对象?”云姨问道。
两口子?对象?
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赵一阳的耳朵根“唰”地一下就红了。
虽然是误会,但听着莫名有些欣喜。
所以,他们其实也是很有夫妻相的,对吗?
“不不不,我们是姐弟关系,”程穗赶忙解释道,“我弟他今年考上了南省的大学,我们家里人是一起来送他上学的。”
云姨点点头,“这样啊。”
在村子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等到天快黑的时候,终于见到了有两辆车亮着车灯一前一后地从远处驶来。
“没事吧?听电话里说你们是出什么车祸了?”从前面的那辆车下来,园长忙不迭地关心他们道。
程穗可是他从川省请来的,万一出点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余光看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云姨,园长眼神里的紧张瞬间消失地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讨好。
“梁女士,怎,怎么您也在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