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挂满了白幡的小山坡,埋葬着附近那处村子的先人,山的后面有一处茂盛的竹林,再往后翻一座山就是那条横跨川省和南省的大江。
程穗不懂什么风水,但是这么乍一看来,这里的环境确实很不错,给人一种很平静、安详的感觉,微风拂过不冷不燥,沉睡在这里的先人一定很安详。
时移世易,距离发现皎皎已经过去五年了,在山上并没有找到什么特殊的线索。
于是,几人在附近的山上简单转了转,又去村子里讨了口水喝,随口跟村民们聊了几句后便准备离开了。
不过他们也不是全无收获,回去的路上,程穗随口向赵一阳问道:“你觉得皎皎和这些村子越过越穷有关系吗?”
赵一阳是学习过当代知识的新青年,他和程穗一样,并不信什么不祥之说,“这些村子穷都是自身的原因,跟皎皎关系不大。”
“哦?”
程穗淡然一笑,稍稍侧过头,想要听一听他的看法,看看是不是和自己想得一样。
“我看这些村子主要的农作物是水稻,而且这通往外面的山路也很破败,除了卖粮食之外应该没有别的收入渠道。”
“书上有句话:要想富、先修路。我觉得这个路不止是能够走的路,还有赚钱的路子,只靠种地赚的钱有限,没有别的法子赚得钱肯定是越来越少。”
程穗赞同地点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她和赵一阳的想法一样,村子越来越穷大概率是由于内因,跟皎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