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能干的活儿他都干,生怕自己会闲下来一秒。
程穗安慰他说:“金宝这孩子就是妒忌心有点重,说明它心里还是在意你的,放心吧,过段时间总会好的。”
“嗯嗯,我知道。”刘文干巴巴地扯着唇角回应道。
把它接回来后,又一次次伤了它的心……原谅?怕是得过个三五十年的吧。
将扎好的扫把放到墙角,刘文又弯下腰把柜子下面的胶皮水管给拿了出来,准备去冲洗一下金宝的熊舍。
不知是不是刚才扎扫把太用力手指没缓过来,分明他把水管握得很紧,却一下子从手里滑了下去,重新弯下腰伸手去捡,手臂也一阵痉挛。
“刘师傅,你还好吧?”见刘文握在水管上的小手指微微颤抖,程穗说道,“要不你回去休息会,我让别人去打扫。”
刘文甩了甩手,又试着来回蜷了蜷手指,“没事儿,就是刚才攥麻了,你看,这不是没事了嘛。”
刘文坚持要去打扫金宝的熊舍,程穗也拗不过他,原本想着跟他一起去的,可吴博此时又跑过来说王新军找她有事要谈,只得让刘文自己去了。
扛着水管、拖着扫把,当刘文来到金宝院子的时候,这胖小子早就跑没影儿了。
要说打扫金宝院子的活儿,现在还真的是只有他最合适。因为金宝一直躲着他,所以他就算大摇大摆地在院子里逛悠也不怕金宝会偷偷靠近,危险系数直接降到了0。
唰唰……唰唰!
将水管连到水龙头上,刘文一边冲着墙壁,一边用扫把刮着粘在墙上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