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哎,嗯哎。”
站起身扶着铁门的栏杆,那头黑熊看了看水饺、又瞧了瞧窝头,最后咂着嘴哼叫了几声。
嗯,看出来了,它都想吃。
都说熊瞎子像人,这话一点不错。接过食盆回到角落坐下,当它背对着外面的人时,那宽阔的身形,乍一看还真像是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
吧唧吧唧……嗯!吧唧吧唧~
看着像,吃东西的吧唧嘴的声音也像。
要不是左边的牙花子还肿着,它非得一口饺子一口窝头地把嘴巴塞满了不可。
看着黑熊左边那只豁了口的耳朵,程穗弱弱地问道:“它的耳朵,以后就只能是这样了吗?”
“嘘!它听得懂。”
兽医好心提醒,可已经来不及了。
正在吃饭的黑熊听到了程穗的议论,前一秒还狼吞虎咽呢,下一秒脑袋瓜就耷拉了下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不完整的耳朵,好不容易转晴的情绪再次抑郁了。
过了一会,黑熊挪了挪屁股将左半边头靠在了墙上,自欺欺人地压住耳朵,以为只要别人看不到,自己的耳朵就还是完整的。
带着程穗从收容室出来,兽医这才敢恢复正常的声音讨论它:“黑熊很聪明,前几天我们讨论过能不能把它的耳朵缝上去,听得多了,它就知道耳朵这俩字是啥子意思了。”
想到黑熊的耳朵,程穗遗憾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