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们表明来意后,工作人员主动将金宝这些天的观测记录和病历拿了过来。上面不仅有负责兽医写的标注,还有好几行熟悉的字迹。
“刘文呢?”袁坤问道。
工作人员:“刘老师昨天把金宝送到山上后就没回来,应该是回动物园工作了吧。”
金宝受伤的这些天,除了那天回动物园给程穗打了个电话,其余时候基本一直陪在它身边。
听工作人员说,刘文特别关心它。
金宝性子火爆,尤其是刚来的那几天脾气不好,哪怕受了伤也不允许饲养员们靠近,也不吃它们投喂的食物,不是蜷缩在角落,就是用爪子挠着墙试图离开这。
是刘文一直在收容室外跟它互动,这才让它放下警惕,开始试着吃人类给它的食物。
翻看着病历上的字迹,程穗淡淡地道:“金宝不是接受了刘文,是刘文让它想起了照顾自己的爸爸。”
金宝是刘文从小养大的,对他的感情自然非比寻常,只是过去这一年多它一直呆在野外,除了头几个月之外很少和刘文接触,在它渐渐适应独自生活的过程中,也在慢慢地忘记刘文。
金宝再次看到刘文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所以把他当成了闯入自己领地的恶人,是刘文的坚持不懈,勾起了金宝儿时的回忆。
“大熊猫的伤愈合得这么快吗?”
“是啊,好像才过了七八天吧。”
看着收容室里金宝留下的痕迹,吴博和曹梅小声地议论道。
那天挂断电话后,第二天程穗就做好了要来渝市的打算,只是又要报备、又要等袁坤向这边申请,差不多四五天之后才开始买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