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今天回来得很早,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就换好工作服来到熊猫馆工作了。
几天没见,孙婆好像又老了几岁,虽然她表面上还是像往常一样精神,可眼角眉梢的疲惫是藏也藏不住。
估摸着是回家的这几天干活累到了。
送欢喜回来后,实习饲养员们要去打扫崽崽们的院子,孙婆主动要求一起,不过大家还是希望她能多休息休息,便试图拿回她手里的扫把。
几个人这一来一回的,不小心蹭到了孙婆的袖子,而藏在袖子下面的那块淤青也随之暴露了出来。
孙婆的手臂上伤了好大一块,那块黑紫的淤青像是一块乌云,漂浮在她枯树一样皲裂的皮肤上。
这不像是无意伤到的,而是被打的!
实习生们连忙把婶子们叫了过来,婶子们见状又把孙婆带去了程穗的办公室。
十几平方米的房间里聚集着熊猫馆的七八个人,屋里没有一个男人,这些事她们不想被太多外人知道,因为只有她们女人家最能够感同身受。
“这日子还过啥啊?离吧,离了搬出来自己过!”
“就是啊,受这窝囊气做啥?自己过不是更自在?”
“咱们都是你的娘家人,别怕,下午咱一起上法院,离婚!”
……
房间里,婶子们的骂声此起彼伏,同为女人,那几个刚来的实习生更是气得不行,一定要用法律给孙婆出口恶气。
孙婆从始至终没说话,在家的这几天,她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只是捻着手里的那条手帕不住地叹气。
听说孙子爬树不小心摔伤手臂,孙婆二话不说就回去看望,看着孙子受伤她心疼得很,于是便用自己存的钱给孙子买了一些零食和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