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渝的听觉灵敏,孙婆还没发现呢,它就先一步听到了程穗的脚步声。
“嗯,嗯,嗯。”
安渝轻哼了几声提醒。
眨巴着惺忪的睡眼,它又来回扭动身子,往孙婆的小腿缝里挤了挤,同时偏过身子轻轻咬着孙婆的裤腿。
“来啦,”孙婆刚好织完那一排,扭过头时淡淡地抬了下唇角,“早上熬得梨汤给你留了点。圆梦呢,没带来吗?”
程穗:“来了,正让乐乐喂奶呢。”
进来时,看见木架子上搭了两条半干的毛巾,程穗又问:“给安渝洗澡了?”
“嗯,被福安给带脏了,趁着今天暖和,正好给洗洗。”
程穗这么一说倒是提醒她了,伸手揉一把安渝身上的毛。
嗯,晒得差不多了,估摸着再晒一会就能彻底干透。
按理说,像安渝这样才刚半岁的崽崽是不需要洗澡的,小的时候抵抗力差,不仅很容易生病,要是洗澡的时候没把毛擦干净,还容易得皮肤病。
饲养员们也是没办法,再不给安渝洗澡,怕它真是要成黑煤蛋子了。别说抱着,稍微靠近一点都能闻到它身上呛人的味道,这才用蘸湿的毛巾把它好好擦了一遍。
哦不,不对,不是一遍,是好几遍,否则它身上的怪味根本就擦不掉!
“嗯……嗯……”
看到程穗过来,安渝咬着孙婆的裤腿,慢悠悠地向她抬起了自己的手掌,似是在示意她牵住自己的爪爪。
安渝性格很好,对每个照顾它的饲养员都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