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动物园的传染病,把我儿子给害了!今天我必须讨个公道!”
……
在外面哭诉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她的穿着像是在菜场卖菜的商贩,手里那块白色的泡沫板原本是用来写菜价的,现在也被她改成了“尝命”两个字。
偿命的偿还是个错别字。
半个小时前,她刚来就一副哭天抢地的模样,保安哪里敢放她进来,结果这么一会门口就挤得人山人海。
“姨,出啥子事了,有事咱们站起来好好说?”程穗赶忙上前试着把女人扶起来。
“你是管事的不?”女人没急着起来,反而拉住了她的手臂,“我儿子受了冤屈,命都快没了,你能给我们做主不?”
“这……”
程穗目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不敢一口答应。
倒是后面那些凑热闹的人里,不知道是谁拱火地提了一嘴:“你就是程穗吧?把啥子病带到动物园的那个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程穗的身上。
或是惊讶、或是疑惑又或是愤怒,总之没有一束目光是善意的。
原本大家对那些流言还不太相信,毕竟程穗养的团团几个月前才帮着剿灭了一伙人贩子,那几天的电视里,天天都播放着相关的报道,她怎么也不像是办坏事的人。
但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