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的嗓子都快喊劈了也没见到松松的影子。
去山坳之前,程穗又去了一趟松松住的山缝。
想来孙婆应该经常来打扫,半个月没来,这里还是很干净,只有几撮白色的毛,大抵是松松搔痒的时候蹭下来的吧。
来到山坳,程穗果然见到了孙婆,而她满山都没找到的松松,也正和孙婆呆在一起。
他们在差不多几百米外的半山坡上,孙婆正在清理着从树上摘下来的野核桃,而松松就守在她旁边,嘴里似乎在吃着什么东西。
顺手把手里的东西塞到松松嘴里,孙婆宠溺地摸了摸它的头。
半个月没见,松松身上的肉掉了不少啊,都快瘦脱相了。
距离有些远再加上有树叶遮挡,程穗只看到了松松那偷感十足的背影,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它身上的毛也脏兮兮的。
“松松?松松?”
程穗又踮起脚尖,朝着他们挥了挥手道。
听到有人在叫松松,孙婆拍着它的肩膀示意它转身,结果松松二话不说,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就往山上跑。
程穗:???
什么情况?现在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敢了?
想想之前家里养的那些猫主子们,程穗莫名有种直觉:松松这个小怂包竟然敢躲着自己,想来一定是闯了什么祸。
因为它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跑的动作,简直跟犯错时的猫主子们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