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团团,我走了啊。”
经过外场的时候,程穗挥了挥手冲着里面的欢欢和团团告别道。
“嗯,嗯。”
欢欢和团团正在院子里坐着吃饭,听到是程穗的声音,团团仰了仰头,回应了两声。
还没走出熊猫馆,程穗迎面就看到工作人员追赶着一个人,朝这边跑了过来。
是小月的养父?哦不,是那个欺负小月的人渣!
那人脸色通红,手里攥着一支破碎的白酒瓶,怒气冲冲地朝着熊舍的方向走去。
程穗不敢直接阻拦,而是给他让出了路,当他从身边走过时,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
看他还能走直线,应该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只是酒劲儿上头想要靠被酒精充大的胆子做些冲动的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程穗向跟在他后面的人问道。
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保安大叔五官都拧成了一团:“这谁知道啊,他二话不说,拿着个酒瓶子就往里进,见人就挥,谁都不敢拦他。”
“报警了吗?”
“报了报了,警察估计一会就来。”
男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熊猫馆来的,不,不对,是冲着小月和一阳来的。
“人呢!”
闭园后,熊猫馆空无一人,偌大的场地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啪!
用力将酒瓶子摔成两半,他叫喊的声音又高亢了几分,“哈麻皮个扫把星,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今天是男人从川市看守所出来的日子。
在他被关的这几天,工作丢了、名声没了、老婆离婚了。在外面小餐馆要一碗面条、一瓶酒,喝多之后,越想越觉得闷气,于是便借着酒劲过来撒泼。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左右他现在什么都没了,自然要多拉两个人跟自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