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家家户户都有田要耕、有事要忙,再加上近两年都兴去城里打工,村子里一下走了不少人。
吃糠的猪驴还好说,牛和羊经常四五天才能上山吃一次鲜草,尤其是过年大家都不愿干活,更是只能吃干草来应付。
程穗将怀里的熊猫崽崽抱紧了些,说:“您看这样行不?等过了年后,我专管咱们村的牲口,上山吃草、清理圈槽都交给我,您也不用愁着去各家找人了。”
“该给的钱就填到胖娃儿的牛奶上,多给少补,咋样?”
程穗方才简单算了一笔账,清理圈槽能赚两分钱,收集十斤干料有三分钱,上山放牛羊有五分钱,拉牛奶和羊毛去城里卖,跑路费能有一毛钱!
听起来不算多,可一笔笔加起来,一个月少说能有四五块呢。
不仅能填上熊猫喝牛奶的窟窿,还能有些剩余。
村长向她确认道:“你想好了?这可一点不清闲。”
“嗯,想好了。”
程穗没下过地,从小体弱多病的原主,身子骨更是扛不住一天七八个小时的农活。
给村里放牛羊挺好的,无非是要经常上山跑罢了,累是累点,但总比种地轻松些。
两头驴、三头牛、五只猪、八只羊……也不是很多嘛。
这样一来,不仅能多赚一点钱,还不耽误自己做手工,岂不美哉?
“嗯!嗯!嗯!”
她怀里的熊猫崽崽跟着哼了两声,仰起头前后摆动着两条小胖腿,也很赞同她的决定呢。
村长觉得这法子可行,有固定的人管牲口能省事不少,出了事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找不到人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