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群镇民呢?”
罗斯压低声音,在艾尔达微微僵持后微微觑了觑眼睛,“一路走来,他们相信的是你。其实你和他们留在这儿才是最好的,这群平民中社交圈复杂,有很多乱军都和他们熟识,如果他们来了,这群平民的人情会是最好的防线。”
艾尔达压低眼眸,“在北部的这些年,你成长了很多。”
罗斯嘴角升起一抹嘲弄的笑,“我也是没有想到,你对我的印象,竟然还停留我没有勇气进入宴会的那一年。”
艾尔达愣了下,忽地明白了罗斯说的是什么。
那一年玛丽莎大婚,他作为宴会副指挥官,徘徊在外面,却突然看见受邀请的罗斯在门外徘徊了很久、很久。
那时他挑挑眉,“你不进去?”
罗斯摇摇头,在遥遥望了玛丽莎一眼后,默默离开。
长久以来,他都会记得那副背影,那么低垂着头,塌着肩,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那时候指挥官喝醉了,指了指罗斯,“这种人,一辈子都没什么出息,连爱人的婚礼都不敢进去,孬种。”
他不置可否,却从心里认可指挥官的话。
回忆闪过,他微微怔愣,却见罗斯转身就朝安康城走去。
那么自信,镇定,坦坦荡荡。
这一刻艾尔达就明白,所有的是非评论,对罗斯来讲,都不重要了。
怯懦也好,勇敢也罢,罗斯想要的,原来只不过是回到十七岁那年,挺起胸膛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