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骤然收缩,凉气刺骨。
还剩几厘米时,他猛地抓住冰锥,费力至极,全身血液仿佛都已凝固,腥甜的血液从口腔涌上来,凉得他手臂打颤,却不敢放下。
冰锥一点点靠近他骤然缩小的瞳孔,冷冰的寒气使他眼皮震颤,他甚至没有能力闭上眼。
恐惧仿佛在五脏六腑内旋转打结,像是拧了麻花,一圈又一圈。
“我交!”
他颤抖着手按了战略地图的移交键。
“劝你别耍什么花招。”
施压骤然消失,仿佛云淡风轻。
他口吐鲜血,喘着粗气。
这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还不等他喘息片刻,不料天空骤然落下几个人影,他吃了一惊,扑通一声向后倒去。
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人”,而是血葫芦似的尸体,正涓涓流着血液。
不是他派出去的细作又是什么?
“啊!”
腥臭的血腥气刺激着他的感观,让他呕地吐了出来。
他才明白林沐秋的意思:人是出不了安康城的,但尸体可以。
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在对方的监视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