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艾尔达将军的谨慎温和,这位将军则残暴鲁莽得多,从小就喜欢跟着父亲喜欢屠城,看见一城的老弱妇孺哭泣求饶,就露出可怖的、凶残的、快意的笑容,要不是陛下觉得屠城不利于统治,才让他成年后守了皇都内城,恐怕他杀的人会更多。
而他说的扒了这群人的皮,那么肯定不止是盔甲这么简单。
“动手!”
正当手下发愣之时,一声令下,前排弓箭手发射长箭。
箭雨齐发。
波旁只令第一排弓箭手放箭,为的就是不让安康镇搞明白他到底带了多少人。
实际上他带了四千人,浩瀚如山,能踏破三军。
放眼望去,只见正在吃饭的安康侍卫慌了,安康法师侍卫最早反应过来,释放保护罩,然而皇都的骑士队个个都45级以上,法师们根本保护不及。
许多安康侍卫没躲过箭雨,被射在肩膀或胸口,疼得呲牙咧嘴,跪倒在地。
顿时哀嚎声阵阵。
波旁心潮澎湃,不愿错失良机,“冲!”
骑士队冲了出去,法师则在原地观察局势。
一顿左劈右砍,两方缠斗在一起。
刀光剑影间,波旁才隐隐觉得不对。
对方的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好了些,为什么唇角还带着笑意?
不对,哪里不对,一定是疏忽了什么。
刚才安康侍卫连弓箭都接不住,为什么他们一来,安康侍卫就像打了鸡血似的,那么厉害?
而且他们受伤的伤员跑哪去了?
“撤退,撤退!”他心有疑虑,大喊道。
骑士队早就发现了不对劲:安康侍卫竟然和他们平级,而且技巧更胜一筹,这让他们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