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安康镇?
大陆两个强者相碰,意外的,他竟不觉得国王陛下能赢。
另一边,西部商会也在加班加点地缝制衣裳。
羽绒像是柳絮,像是大雪,淹没天空。
西部公爵对于女儿突然回来颇感震惊,斟酌许久,才轻声问:“你那边……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正在监制羽绒服的玛丽莎动作一顿。
她要用父亲的材料织工,却不想让父亲知道发生了什么。
父亲软弱,受皇都控制许久。
可这一仗,安康镇必须赢。
若是安康镇赢了,大陆五个板块就能重新构建权力机制,西部也再不用受皇都所裹挟,也不会再有像她的牺牲品产生了。
大陆的城镇便可自由发展。
真正的文明便能浇灌到每一个角落,而不是受人嫉妒,然后被毁掉。
可惜这些父亲不懂,然而无妨,她只需要父亲记住,她恨皇都。
“没事儿。”她冷冷地道。
西部公爵克瑞西看见女儿的态度,半晌,长叹一口气。
他知道女儿还在生他的气。
曾经,女儿和罗斯公爵情投意合,要不是陛下猜忌,怕西部和北部联合威胁到皇都的统治,又怎么会……
当时是他的错,因为他怕了。
他怕陛下的骑士队踏平西部,他怕西部基业毁于一旦。
是他毁了女儿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