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只是闻闻味道而已,应该不要紧的吧?
对,没错,只是这样。
然后……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干瘪的钱包:叛徒!!!
主食铺内。
伊丽莎白和丈夫举杯庆祝。
她一口一个麻辣兔头,香得直斯哈。
旁边的女儿人小瘾大,吃得满头大汗,满嘴辣油,吭哧吭哧的,一口也没停过。
丈夫抽了抽嘴角。
一个兔头15铜币呢,要不是他们牛肉干生意做得好,恐怕早就被吃穷了!
心疼啊。
但比起花钱,他更担心妻子的身体,“你最近来那个了,得注意身体。”
自打女儿出生后,妻子就一直宫寒,他可记着呢。
“知道啦。”伊丽莎白戴着手套,将麻辣兔头递给他,“你尝尝,可香了。”
丈夫拿起麻辣兔头左瞧右瞅,有些为难。
这么多辣椒黏在上面,能好吃吗?
他抬头看了一眼,女儿正在和兔头的鲜嫩脑花儿较劲,光嗦愣还不够,她还要细致地啃着肉,不放弃一点点美味。
女儿素来挑食,足以见得,这是真好吃。
丈夫咬咬牙,吃了!
伊丽莎白被逗笑了,“干嘛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以前在奥埃玆镇时的冬季,咱们又穷又冷,好不容易才在野外找到两株辣椒,咱俩还不是当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