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队的人也发现了异样。

“怎么回事?怎么不让骑了?”大卫围着自家的坐骑火鸡团团转,看见它一个劲地逃跑,疑惑不已。

火鸡咯咯咯叫了两声,躲到了角落,eo地趴在原地不动弹了。

大卫毅然决然跑去请教奥古斯丁,“大人,怎么回事啊?”

奥古斯丁摸着下巴,“我猜……它是冷的。”

大卫一愣,看向一旁的火鸡,只见它哆嗦得不行,抖得像筛子似的。

这把大卫心疼坏了,毕竟这可是他朝夕相伴的伙伴啊!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他二话不说,立刻报来柴火堆点燃了。

他自己可以冻着,但不能让他的火鸡遭罪!

火鸡一看火堆着了,直接急了,咯咯咯地满地乱窜,看着大卫的眼神充满怨怼,仿佛在看一个渣男。

那眼神仿佛在说,呵,渣男,从前我有用时叫我小甜甜,现在我不让你骑了,你就要烤了我,心狠得嘞!

家鸡们谁懂啊,我这悲惨的一生谁能来治愈!

大卫也急了,一把薅住火鸡的脖颈,就把它扔到火堆旁,“跑什么!我难不成还能吃了你吗?”

火鸡: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看着眼泪汪汪的火鸡,大卫有些想笑,耐心解释给它听,“你是我的伙伴,不是食物,你明白吗?正是我为你倾注的时间,和你的共同回忆,才使你变得如此珍贵。我永远不会吃掉你的。”

事实上,自打有了火鸡伙伴后,侍卫队的人就没再吃过鸡类制品了。

因为他们总会联想到自己的坐骑,都是那么可爱,还是同类。

火鸡抻长了脖颈,依旧委屈,那眼神仿佛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