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正无助时,酒馆老板娘总算发现了异常,于是一马当先挡在了她面前,满脸赔笑,“公爵大人,咱误会了吧?这真是我女儿!而且她没成年!”
“那又如何?”启东斯愈发醉了,满嘴酒气喷薄在她们娘俩儿身上,“我可是公爵大人!我来了,你们两个,就该一起……”
“大人,您醉了!”老板娘咬咬牙,“您定的宴会时间快结束了,可以和其他大人们一起回家休息了!”
“你敢赶我?”启东斯觉得好笑,“续时间,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今晚我来你这儿,你就百般不情愿,几个意思?”
老板娘喃喃道:“大人,我今晚……真的得搬迁。”
启东斯更觉得莫名其妙,“你一晚上搬得走吗?”
老板娘张张口,终究嗫嚅着嘴唇,没敢说话。
见到老板娘这副表情,启东斯更觉烦躁,只当她在糊弄自己,于是粗暴地一掌把她推到了地上。
他便想要继续去摩挲女孩儿的脸蛋,并隐隐有去摸索女孩胸。部的意思,吓得女孩连连尖叫,老板娘更是急得满头热汗,连连求饶,就要哭出来了。
然而越阻拦,启东斯就越来劲儿。
见到他这样,有的领主开始哄笑,拍手祝贺,有的开始看好戏,继续亲吻着旁边的小妾,有的领主露出不忍神色,有的露出了极度愤怒的神色,酒馆之中,心思各异。
“没完没了了吗?人渣!”
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呵,使众人一惊,他们刷得一声便看向了声源处。
布里茨惊呆了,看着突然发声制止的弟弟,手一软,手上的酒杯都落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碎裂,他满脑子都是,完了。
弟弟分明在逼他站队林沐秋!
清脆的杯子碎裂声,使启东斯反应了过来,他拖着晕乎乎的身子冲布锐走去,“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