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一顿打滚哀嚎,看得亚瑟是直无奈。

半晌,他才点头,“行,一起去。”

村长皱起眉,“不可!怎么能由着他们!路途那么危险……”

亚瑟摇摇头,“不,村长,最近去安康镇的人很多,反而安全。等过阵子再去接这群孩子,天气冷不说,又可能遇上龙卷风,怕是有危险。”

“你说得对。”村长叹了口气,“唉,人老了,不中用了,想事儿也不透彻了。那就这样吧,最精壮的小伙子们带上孩子先去,要是觉得那个城镇好,就负责安家,再把其他女人小伙子接过来。”

亚瑟点点头,其余镇民也表示同意。

一行人携着破破烂烂的行李,拿着其他镇民凑给他们的盘缠,挥挥手,出发了。

盘缠不够一个来回,他们必须得在安康镇再工作一段时间。

只希望安康镇值得。

他们心中默默祈祷。

果然如亚瑟所料,一路上好多是奥埃玆镇或东部其他城镇往返的镇民,他们拖家带口,义无反顾地向安康镇的方向走去。

其中也有安康镇镇民跑去奥埃玆镇,接自己的亲戚或父母回家,或是来往跑商,一时间,往常凄清的路途竟热闹起来。

每到晚间,这群安康镇的人烤火时,还常常拿起手中的醇香葡萄酒,或者熬的小麦粥给其他人一起分享。

就连桃花坞村与他们素未平生,都被强制按头拿了几杯。

篝火四起,葡萄与酒香的清列冉冉升起,年轻小伙子们看着杯里映出的火苗熊熊燃烧,又感动又心酸。他们也不喝,就推给小孩儿们,“你们分着尝尝吧!”

小孩咽咽口水,最终又推了出去,“哥哥,你们不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