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倒立着洗罢了。
只见奥托亨特满脸酒气,慌乱得不行,不断说着自己当初错了,却无济于事,依旧被按着洗头,一旦不从,林沐秋亲自监工。
显然,这位是在大半夜被薅过来的,眼下连个侍从和驯养兽都没陪着,真是狼狈至极。
一想到原来不是自己那么惨,教授行会的人嘴角勾起,有些安慰。
他们长长地“噢”了一声,表示惊叹:“奥托亨特大人,请问现在您是自愿的吗?”
不断挣扎的奥托亨特:“……”
滚啊!!!
“看得出,他很开心。”教授行会的人认真总结道。
不远处,路易斯脸色彻底臭成了一团。
无论是侍从学生还是教授们,都围在旁边,一言不发,面色凝重,安康镇那边灯火通明,众人围绕,皇都这边则星光黯淡,冷落至极。
“父亲,大不了来年再战。”路易法恨恨地道,“这次都怪安康镇使了奸计,否则我们一定能赢!”
“别说大话了,这里面属你表现得最丢人。”路易斯冷冷暼了一眼自家不争气的儿子。
“我……”路易法脸涨得通红。
正欲辩驳,却听皇都药剂师冷笑道:“要怪也是怪皇都自作聪明,关安康镇什么事儿?况且就算是正常比赛,你赢了吗?”
“你!”路易法被阴阳到了。
皇都锻造师不发一言,算是默认。
从面子到里子到骨子里,他们都输了个精光。
路易次皱眉,正欲呵斥,却见属下喘着粗气出现在他面前,匆忙赶来传报:“院长……经度120度52分、纬度是33度52分的位置发、发生潮汐天灾了!”
“慌什么?”路易次眼皮未抬,“正在夏季末尾,天灾提前袭来也是常有的事儿。况且那里离咱们这么远,火又烧不到咱们身上,不关咱的事儿,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