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男人用指节轻扣着宝座扶手的清脆响声,使切萨雷毛骨悚然。

他深吸了一口气,跪直身子,抱拳劝谏,“陛下,今年天灾便是最好的佐证,天灾进程将愈演愈烈,大陆上下应该一起应战,面对危机。况且现在安康镇已经掌握了兽潮应对方法,民间苦知识不公开久矣,颇有微词,皇都若再无作为,恐怕会激起民愤。”

“所以大人是支持安康镇设置学院的,是吗?”

“是……”

切萨雷沉声道,眉心抽跳。

他实在无法违背本心,去说一个自己不相信的答案。

“既然如此,你就去帮助安康镇建设平民学院去吧。”

切萨雷:?

他怔愣了许久,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台上的人语气倍感无奈,“你兽潮表现失利,必须得降职给众人看啊,你先替我监测安康镇这股突然崛起的势力,之后再徐徐图之。”

半晌后,切萨雷反应了过来,沉着声音应了声是,抽身离开。

傲慢、真是相当傲慢!敢情他推心置腹的一番话,国王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沉湎于权力斗争!

一出宫殿的门,他的贴身侍从纷纷迎了上来,“大人,陛下怪您了吗?”

“别提了,”切萨雷面色铁青,“我要收拾金银细软和家眷亲属,动身去安康镇!”

“啊?”侍从们腿脚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千里迢迢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和被流放了有什么区别?

安康镇最近是表现绝佳,可那也只不过是有几分小聪明罢了,哪里比得上皇都住的舒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