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眼角濡湿,内心只有愧疚和自责。
要是她能够帮上儿子的忙该有多好啊。
看见两人日子过得艰辛,身为邻居的马修也有些不好受,但还是无奈道:“我得回去工作了,时间长了老板该扣我工钱了。”
马里奥又怎能不知他的情况,马修虽然赚得比他多些,但工作强度太大,他此次出来给他报信,估计连饭都没时间吃了。
马里奥背起了母亲维拉,贴心道:“放心,我去买冰粉,你还要点别的吗?我一并晚上给你捎来好了。”
马修边说边往外跑,“那就来两份薯条!谢了!”
这一刻,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胃抽痛时,他不由得想到,要是有专门送餐的人该有多好呢?哪怕贵上一两个铜币,他也是愿意给的。
与此同时,烦恼的不仅只有马修一人。
奥埃玆小镇,伊丽莎白抱着她干渴的女儿。
她的女儿已经有些脱水,尽管她已经尽力给她的女儿舀了好多好多的水,有浇在身上的,有喂给女儿的,可那水是竟是热的,而干渴的女儿就像是滚烫的火炉,一盆热水下去浇在表面,只剩下了白茫茫的蒸气,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害怕再这样下去,女儿的内脏就会被生生地烤熟了。
而她的大儿子,就是这么死去的,临死前,他的肚子涨得像个气球,她怎么给他擦汗,祈求他不要远去,乖巧的儿子也再没有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