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颤动着,慢慢倾倒,奔涌向漆黑的深渊。
他试图将波涛汹涌的水浪,灌入深不见底的峡谷,可金色的浪花被黑色的深潭吞噬,只留下水面激荡的波浪。
这场除夕宴的后半段,帝卿都再未现身。
水浪退去后,杜宣缘餍足地轻哼着,指尖还在身旁的肌理上打转描摹,口中的荤话更是一个不少。
“我这把细腰都要被你掐断了。”杜宣缘一向擅长夸大其词。
陈仲因默默从柜子里取出红花油为她按摩。
虽然她身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有人伺候着杜宣缘也乐意之至。
她又哼唧几声,漫不经心道:“奇怪,比我上次量的时候还长了些。”
此时陈仲因正放空大脑。
他听见杜宣缘的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杜宣缘在心里默数。
数到三的时候,背后按摩的力道忽然停住。
她憋着笑回头,如愿瞧见陈仲因面红耳赤、瞠目结舌的模样。
“什……量什么?”他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杜宣缘翻过身,小腿压在他的腰腹间,懒洋洋道:“你不给,还不许我自己用的时候验验货?”
陈仲因哑口无言。
他只能拽过被子将杜宣缘盖得严严实实。
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屋内纵使烧着炭也还是要当心着凉。
杜宣缘也有些累了。
她不再逗陈仲因,二人相拥着入眠。
爆竹声中一岁除。
初一初二是年假,杜宣缘上无高堂,下无子嗣,于是便拉着将将开窍的陈仲因厮混,试了不知道多少种花样,美其名曰:教他如何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