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起脑袋,侧躺着望向陈仲因,懒洋洋地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伴随着微微起身的动作,本就松散的里衣牵扯开一点儿,隐隐露出她蜿蜒的锁骨,以及边缘一点若隐若现的艳色痕迹。

陈仲因余光里瞥见,立刻挪开视线。

并且伸出手将杜宣缘盖在胸前的被子向上拉了拉,只露出她一个脑袋,其他地方盖得严严实实。

说着正事呢,突然来这样一个动作。

杜宣缘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径直坐起,身上的被子顺势滑落。

不等陈仲因再伸手,杜宣缘已经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道:“你啃出来的,怎么不敢看了?”

陈仲因一手拦着,担心她摔下去,另一只手慌张地摸索着被子。

一触到温热柔软的触感,他立马收回手。

杜宣缘却是“得理不饶人”,又追着问:“怎么?大清早把我叫起来为了干这事?”

陈仲因面色已然通红。

他一声不啃,低着头找被子,试图将这个“老流氓”赶紧封印回被子里。

杜宣缘怎么会让他如意?

二人你拉我扯、你争我抢间,不知怎么便一齐被这厚实的被子缠住。

“嘶——哎呀,别咬!”

杜宣缘恼怒的声音响起:“陈仲因,你属狗的啊!”

“有本事别咬这儿,往下边咬!”

杜宣缘伸手摁住他的脑袋,他反而一动不动。

“哼,你也就咬咬骨头了。”

杜宣缘很是不满地说道。

她是从不会亏待自己的性子,皇城战事一定,便搬回城内,并且即便身体换回来,还是将陈仲因搬到她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