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既然能把王、杨二人调查得清清楚楚,自然能查到他们的踪迹。

没有谁能坚信自己没有露马脚。

这时候再出言顶撞杜宣缘,那是嫌自己命长。

虽然一个个摆出死谏的架势。

但真要他们为着大成皇帝的江山,放弃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殉节、殉职,他们可不愿意。

在王、杨二人的喊冤声中,杜宣缘念完最后一条。

——参与历王谋反之事。

先帝病怏怏,皇子年幼,外兵鞭长莫及,怎么看都是历王的胜算更大,多得是人贪这一份从龙之功。

只是历王死得太快,来不及让这些墙头草一一暴露。

“本王仁善。”杜宣缘阖上奏章,看向底下声音嘶哑的二人,“谋反重罪,不累及尔等家人。除却奏章上提到的那些人,其余人没收财物,遣返原籍,三代内不得入朝为官就是。”

王、杨二人还待继续喊冤。

“嘘——”杜宣缘微笑,“别搅了本王的好心情啊。”

二人浑身一僵。

随后终于认命般叩首。

杜宣缘又将目光投向其他“木桩子”。

明明近百人齐聚,可却透着荒无人烟的死寂。

杜宣缘轻笑一声,道:“这些时日,本王也看清各位的忠奸,更发现,在咱们的朝堂上,有些人对于自己所在岗位的作用就是毫无作用。称病不去半个月,对政务最大的影响就是毫无影响。”

有人汗如雨下。

罢工这种威胁,谁离开了岗位但事情完全不受影响,谁就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