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们就要成被殃及的池鱼。

重启科举对他们而言是好事,但对朝堂上这些不服杜宣缘执政的文臣而言,便是雁王准备动真格的信号。

都是官场上浸淫多年的老狐狸,怎么看不出杜宣缘要掀棋盘的架势?

既如此,他们便打算先下手为强。

今日朝会,就连前段时间称病不来的文官也叫人扶着,装模做样地站在殿内。

他们见雁王不拜,只死死盯着杜宣缘。

乌压压一大片人就这样盯着她。

杜宣缘却闲庭信步,悠然入座后回望过去,笑道:“今日这人来得挺全啊。”

眼见气势压不倒对方,一文官越众而出,中气十足道:“雁王虽为摄政大臣,可为何多日不见陛下临朝听政?如此这般,陛下何日可得亲政?莫非雁王无归政之心?”

“是又如何?”杜宣缘反问。

一记直球,把座下几十名文官打懵了。

古往今来,有不轨之心的臣子,不说遮遮掩掩,怎么样也得找个由头、扯面大旗。

是以,在听到杜宣缘如此回答时,这些人甚至不约而同地觉得是他们听错了。

直到面面相觑,从同僚眼中看到相似的茫然,才确定自己耳朵没问题。

大逆不道啊!

“雁王如此行径,就不怕……”破口大骂的文臣突然一噎,“就不怕受天下人谩骂,有负先帝在天之灵吗!”

他中途一停的原因很简单。

本来想找点实质的东西威胁杜宣缘,但仔细想想,以雁王对皇城,乃至整个大成全境,甚至北域外围的控制程度,似乎确实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想来想去,只能拿也许会有的舆论,以及虚无缥缈的鬼神来压她。

可惜杜宣缘不怵这些。

她一挥手,身边的女官递上来两份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