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定北军依赖她、信任她,唯自己的命令是从。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可谓风平浪静。
北地那些军队派去刺杀杜宣缘的把柄,被她送到皇城,在皇帝手中捏着,他们面对裁军一事更不敢有异议。
可即便是这样做了,不出半个月,他们就觉察出不对。
那些刺客落入杜宣缘手中后,他们就与在皇城交好的势力传过讯,待得知杜宣缘将所有活捉的刺客交给皇城卫,他们更是大喜过望,觉得这件事不足挂齿。
结果事情没解决,他们的人脉反而断了。
先是有人发现皇城来信减少,几番去信与旧相识,却不见回信。
又有人发现他们在皇城的老友因“流连烟花之地”、“当街纵马行凶”、“纵容奴仆杀人”等等罪名被削官革职。
这些人终于感受到后背一阵凉意。
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举着巨大的砍刀,将他们向外蔓延感知情况的触手一一砍去。
更恐怖的是,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如何精准找出他们的交往对象。
这个人是谁?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与指向,这些人却莫名想到那个在战场上神出鬼没的定北大将军。
不出一旬,各处地方军的将领们便陆陆续续来到定北军营“登门拜访”。
据程归观察,他们相谈甚欢。
甚至这些将领们对杜宣缘极其恭敬,有些人眼中竟还有几分惧怕。
……什么情况?
程归对皇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觉得这群前些时候还对杜宣缘这个主张裁军的半吊子恨得牙痒痒,现在居然眼巴巴上来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