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唯有装聋作哑。

最重要的是,这药在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对人体有碍。

头疼频繁、思虑深重的人,本就容易失眠,药丸带来的一点儿亢奋难眠的后遗症根本不足挂齿。

在脉象上就是有一点躁动。

所以,虽然陈三已经从太后的气色上察觉异常,但前情种种,他完全没办法对症下药。

有时候,陈三也在想,太后不信任他才是正常。

毕竟,他给出的方子也不是治病良方。

大仇得报,他应当觉得快意才对。

陈三将手中日夜钻研所得的册子交给杜宣缘后,只余一片茫然。

此时的杜宣缘正轻轻翻开册子。

册子里夹着一页纸。

上边是太后这段时间用药的药方。

这张纸夹在的位置,两边皆是那粒药丸的成分与这份药方可能相冲的分析。

皇帝与太后都在用药,二人的情况却大相径庭。

太后不加节制是一方面原因,从前治疗头疼的药物可能也有影响。

杜宣缘扫视一遍,抬头看向出神的陈三。

他没有注意到杜宣缘的目光。

直到杜宣缘出声:“你看上去怎么呆呆的?是太劳累了吗?”

她心里跟明镜一样。

言语间却闭口不谈真实原因。

陈三摇摇头,想了想才多嘴问道:“这药……你查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