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圈人大惊失色。

杜宣缘一挥手,驾车人当即跳下马,将缰绳递到守城的士卒手中。

她道:“这些人口风严密,我得不到什么讯息,烦请皇城卫代以大刑拷问,看看能不能得知幕后主使。”

囚车里的人眼睁睁看着一名守城士卒,快步奔回皇城卫请长官示意如何处置这一车人。

不是。

车里的刺客又齐齐看向杜宣缘。

你没审啊!

你审都没审,在这说什么瞎话呢!

可惜这些内心的控诉根本说不出口,这群即将面临大刑的刺客们只能眼巴巴盯着杜宣缘。

杜宣缘视若无睹。

将手下护卫安置妥当后,她便牵着自己那匹看着普普通通的马,悠哉游哉回家去了。

好似真的对这些刺客没什么兴趣。

只是今日城门口发生的一幕,早就传开来。

甫一回家,杜宣缘便被陈仲因拦住,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一番,确认她没有受什么伤,陈仲因才松了口气。

提及那些刺客,陈仲因犹心有余悸。

尽管杜宣缘夜间常常入梦,神态一向轻松自在,可陈仲因知道她一路屡屡遭遇伏击,总还是放心不下去。

听闻她将俘虏的刺客全部交给皇城卫,陈仲因也很是奇怪。

杜宣缘瞥见他疑惑不解的神情,轻笑一声。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他们背后是谁我心里都有数,送去皇城卫只是想看看他们这些人谁在皇城里有一些关系。”

陈仲因立刻听懂了杜宣缘的意思。

只是他瞧见杜宣缘的动作神态,还以为这是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