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杜宣缘连身份都没亮出来,只说要孔力协助文央,训练乡里,最后留下一句文央第二天会来找他就原地消失。

主打一个神神秘秘,高深莫测。

孔力一觉睡醒,一边洗漱穿衣一边还在琢磨着这个莫名其妙又格外清晰的梦境,突然就被文央唤去。

听文央交代了与梦中一般无二的事情,孔力顿时大骇。

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并连声向文央追问梦境之事。

这时候文央才联想到杜宣缘昨晚在梦中最后说的话,他虽然不清楚杜宣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按照杜宣缘的吩咐,含含糊糊地说自己什么都不清楚。

搞得孔力神情恍惚。

连统计户籍的时候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遭了天罚。

苍安县那边正安置着百姓,身处军营的杜宣缘也没闲着。

她白日与定北叛军的将领周旋、暗中策反,晚上则是接连不断的开“线上会议”。

上半夜联系皇城里的探子发新任务,下半夜敲打苍安县的流民刺头;上一秒还在和陈仲因煲着含情脉脉“电话粥”,下一秒就把搞小动作的下属单独拉进小黑屋调教。

包括杜宣缘对文央说是“去信”给穆骏游,实际上也是用梦境传讯。

那在北地的叛乱平定后。

当天夜里,穆骏游洗漱完正躺在床上,和妻子杨均心聊着最近的局势,先是江南最近的情况,感慨着阿春年纪轻轻却有几分将领风范,已然能独领一队抵抗沿海侵扰的小波海寇。

又提到他们的女儿穆凭意,这些日子也跟着阿春沿海巡检,正是历练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