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杜宣缘一席话,他们也觉得很有道理。

一些心里有各自算盘的人自然算得通这笔账,纷纷颔首表示认同。

杜宣缘暗暗观察,发现这些人里还真有个别诚心为黄家出头的,这会儿依旧对程归怒目而视。

也有些人在暗暗观察着杜宣缘的神情。

他们在发现杜宣缘看向自己时,立马撤开视线。

这一番话,便叫杜宣缘看清哪些人是“自己人”,哪些人是绊脚石。

程归便被暂时关押在军营里。

一连几日,除了送饭的士卒,程归再没见过任何人。

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卸下的铁丝,目光虚虚地投向窗外。

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程归抬头,瞧见杜宣缘从外边走来,她的面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意。

“都督好本事,这么快又在叛军中站稳脚跟。”

杜宣缘挥手遣散周围的看守,待他们走远后方道:“只要知道他们想要什么,这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程归一愣。

她意识到杜宣缘这是在“教”自己。

她又听见杜宣缘问自己:“你为什么要来定北军营。”

程归撇开视线,语气里带上些冷硬:“你不在并州城,那就在定北军营里,还有什么好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