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牵扯着,进也不能、退也不是。

好在他们的对手也不是什么果决雄才,一听定北军杀陈涛逼他认错,直接就给气倒,只在病中派个定北都督来平叛,给个五十骑兵护卫都花了一旬工夫。

在得知杜宣缘将到,这群人又起了争端。

有人想一不做二不休,把杜宣缘截杀,反正她是押送黄家去皇城的人,和陈涛是“一丘之貉”,杀她不违背他们打出来的旗号。

更多人则是反对。

有认为杀杜宣缘与和朝廷开战无异的,也有先前与杜宣缘交好的。

不欢而散后,几名坚决主战的将领暗中聚在一处商议。

起初有人提出暗中杀了杜宣缘。

就在众人思虑之时,又有人道:“都督夫人在并州危难之际出手相助,都督与并州刺史也算有旧。”

此言犹如醍醐灌顶。

众人纷纷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都督果敢神勇,调兵遣将料事如神,营中又有不少将士与她有旧,若劝得她同行,何愁大事不成?”

有人质疑:“她难道肯与我们相助?”

“她昔日能领二十五万兵马数月攻下北虏王庭,而今五十万大军在手,那可是泼天富贵。”

言下之意,是想叫杜宣缘做定北军新的领袖。

她也确实有这个能力,有至少半数定北军服她,可这话还是叫在场有些人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