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看出文央的疑惑,笑道:“还请县令放心,某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情。”

虽还有疑虑,但文央相信杜宣缘,勉强点点头。

他问杜宣缘,大概多久要送这批粮,他好提前着人安排。

杜宣缘答:“一月之内,必有来信。”

她紧跟着道:“县令不必大动干戈。若全权令苍安县送这笔粮,县中人手恐怕要抽调干净了。我一会儿便与邻县来人好好聊一聊。”

瞧她这弯起的眉眼里藏满了“阴谋诡计”,文央也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文央又问要不要留什么印信,见此物才将粮食运出。

兹事体大,他不能不谨慎。

杜宣缘却笑道:“不必印信。届时县令便知道了。”

与文央商量完送粮的事情,杜宣缘便火速去见过那些登门拜访的人。

闲聊一段后,杜宣缘便筛选出一些合作对象。

她又花了半天工夫,用“丰收技巧”这张空头支票钓了一群人到时候帮忙护送粮食,并做出言辞恳切、此事十万火急的表象。

随后杜宣缘继续赶路。

不知道要去镇压平叛的文央见她走得这样急,还有些奇怪。

直到过了几天传来朝廷的消息,文央才愕然不已。

他惊慌失措,连声道:“这么大的事情,那小子怎一点风声都不透露!”

文夫人劝慰道:“都督定有所把握。”

文央这会儿听不进什么好话,只如热锅蚂蚁般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她要的这笔粮定是军需,北地又起战乱,届时必要小心,不可耽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