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身无挂碍,便直接从宫里出发,往北地赶去。

杜宣缘出发没两日,又一道消息传到皇城。

虽不是并州城被破的消息,却也好不到哪儿去。

北方各州的地方军,不少都响应着定北军的号召,联书请皇帝重审黄老将军的案件。

这其中不乏从前与黄家交好,借此浑水摸鱼以脱身的人。

尚在病中的皇帝闻言怒不可遏。

证据确凿之事,这群逆臣却要逼自己收回成命,实在可恨!

而消息传开,更多人则是为杜宣缘担忧,只恐她赶路着急没能得知这个消息。

她纵有号令北地各州地方军的权力,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扎进反贼堆里,成了祭旗的“狗官”之一。

有人急忙去信,希望能在半路撞上杜宣缘。

也有人上书,请皇帝派一队兵马赶上杜宣缘护送她。

可偏偏,这时的皇帝叫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气到心绪不宁、病情加重,干脆闭门不理朝政,任命丞相代行国事。

雪花一样的奏章堆在案桌上,都置成一座小山了。

真是稀奇。

这种危机关头,一个正值壮年的皇帝竟然能不理朝政,也不怕自己屁股底下的江山不稳。

可纵然再多腹诽,也没有人胆敢面刺皇帝。

心中着急的人,只能旁敲侧击、另辟蹊径地提醒皇帝,定北都督这一去,极有可能肉包子打狗啊。

皇帝自己都快被头疼给折磨成包子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丞相代行国事,却也不敢越俎代庖,尤其是要动用兵马的事情,必然要去请示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