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方子可是早有准备的?”

杜宣缘笑而不语。

这倒确实是提前准备好的。

昨日与陈三席间聊上几句,了解些宫中的争斗,杜宣缘再结合自己所知的情况,便想给皇帝找点不痛快。

严氏父子、尹稚已死,吴王被囚,沈孟浮的基业被梅不忍抢去不少正值焦头烂额之际,单单皇帝在江山飘摇之时还有闲心干这种事。

不如给他多出来的二两肉化学阉割了。

杜宣缘初步设想的合作对象是淑妃。

她膝下仅有二皇子,二皇子天生体弱,她的恩宠又不似以前,对后来者的忌惮远甚贵妃。

淑妃能管得住一个王美人,却堵不住更多的“张美人”、“李美人”涌现。

这一服看不出什么破绽的药正可解她燃眉之急。

不过现在显然有了更好的选择。

杜宣缘离开后没多久,陈三便收拾好医箱准备去王美人处为其诊脉。

太后对王美人本人没那么重视,奈何皇帝最近常常宠幸她,想要承欢膝下的太后自然爱屋及乌,叮嘱陈三对其多加关注。

只是陈三这一趟先吃了个闭门羹。

王美人的宫女表示她身体不适,不想见陈三,请陈三回去。

原本看不看得成陈三也不在意,改日再来就是。

但不知为何,陈三此回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坚决不肯离开,推说王美人身体一直不好,需每日一诊,又搬出太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