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完了,该喝醒酒汤了。”陈仲因还惦记着醒酒汤。
杜宣缘却问:“有蜜饯吗?”
“有。”陈仲因早有准备。
杜宣缘终于高抬贵手,容陈仲因将醒酒汤端来,一口饮尽后便直接扎进床上的被子里,全然将刚才特意提及的蜜饯抛之脑后。
陈仲因又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帮她解去外衣。
不过刚刚抽出衣带,杜宣缘便突然睁开眼睛,盯着陈仲因道:“耍流氓呢?”
“没有。”陈仲因立马松手以示清白。
结果杜宣缘却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往下拽,口中笑盈盈说道:“那我来耍。”
也分不清她到底喝醉了没有。
好在入冬后,身上衣服穿得多,杜宣缘扒两层就没了兴致,倒回床上。
这回总算是彻底安静下来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陈仲因一睁眼,就发现身旁有个支着脑袋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家伙。
“早安。”他说,又在这诡异的目光下迟疑问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陈仲因有些迟疑。
“我喜欢你。”杜宣缘径直出口,权当给他个提醒。
陈仲因面上一红,暗道:竟然还记着。
在杜宣缘的逼视下,他终于支支吾吾道:“我也是。”
“也是什么?”杜宣缘不放过他的含糊其辞。
陈仲因偏过头去,小声道:“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