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守在下山路的杜宣缘也将逃跑的黄家人一网打尽。

将这些人安排好后,她一抬头,便瞧见程归从暗处走了出来。

“擦一擦。”杜宣缘递给她一块手帕,又指了指她面上溅到的血点,笑着说,“多脏啊。”

程归微微一怔,接过手帕后愣愣地看着她。

慢慢的,一滴泪缓缓滑落,将半干的血点冲去,她的嘴角却渐渐拉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待一切尘埃落定,士卒才在林中发现黄要善的尸首。

这群押送的将士,大多是当时留守军营的人。

陈涛可不想全派跟随过杜宣缘的人过去,到时候他的亲信能不能管束住手底下的兵还不一定。

这也是能达成现在这一情形的前提条件之一。

他们未曾在战场上气势如虹地进攻过,极易受到将领的影响,随随便便就“将熊熊一窝”了。

逃走的犯人尽数抓回,这些士卒这才发觉北虏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可怕。

在清点人数时,将士们几乎没有伤亡,押送的犯人也是活见人死见尸,唯独少了一位校尉。

先前追随在他左右的士卒们面面相觑,皆不知校尉去了何处。

当时情况混乱,又是夜晚,视野受到阻碍,不知道什么时候校尉就不见踪迹。

杜宣缘下令就地整修,待明日天亮再去寻找。

天亮后,他们因为校尉失踪没法返回上一个岔路继续赶路,而是在原地找寻一段时间,有人在断崖边发现杂草被压倒的痕迹,商议一番后便决定寻到附近的村落,找熟悉地形的人看能不能下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