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要善也看向陈涛。
陈涛在左右目光夹击之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对二人道:“都看我做什么,咱先把事情讲清楚才要紧!”
看似憨直的一番话,又将矛头踢回到二人中间。
陈涛倒是生怕二人逼着自己站队。
他是看不惯杜宣缘的异军突起,可这么多年陈涛这个定北大将军也没少受黄家的胁迫。
好端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职,在北地却似寄人篱下,他心里自然憋着口气。
这会儿见他们俩斗起来,陈涛真是恨不得二人鱼死网破了好。
黄要善冷哼一声。
他瞪着杜宣缘道:“我看是有人立了大功,看不惯从前压她一头的同僚,蓄意陷害报复吧?”
杜宣缘稳如泰山。
“耍嘴皮子功夫可没用。”她微笑着,“黄偏将军应想一想,该拿出什么东西来推翻这如山铁证。”
黄要善眼珠一转,像是因杜宣缘这番话生出什么别样心思。
他嗤笑道:“清者自清。尔等蓄意构陷,当然准备得齐全,我若是与你们争论是非黑白,岂不是落到你们的陷阱中了?”
讲不通、辩不过,就开始耍赖。
杜宣缘再次看向陈涛:“大将军,依你之见,黄偏将军此番百口莫辩之语,可是不打自招?”
陈涛还未回答,黄要善先怒道:“匹夫胡言!”
杜宣缘不为所动,依旧冲着陈涛道:“敢问大将军,指使杀人又是何罪名?”
陈涛暗骂:这小子分明是想拉自己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