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因斗不过她,翻身从床上滑下去,抄起衣架上的衣物就往洗漱的隔间跑去,留杜宣缘一人悠哉游哉的起床穿戴。
不多时,她便人模人样的收拾好自己,站在洗漱隔间的屏风外叫魂。
“娘子——好了没有啊——”
言语上的调戏对现在的陈仲因已经没有任何杀伤力,他对屏风另一侧的叫魂视若无睹。
好在杜宣缘也就喊着玩玩。
她见陈仲因不上套,便不再继续,遂坐到桌边,打开系统开始琢磨起正事来。
陈仲因出来后,见杜宣缘敛眉深思,没再做些插科打诨的事情,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无端生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待他走近杜宣缘,听她自言自语着:“黄要善派人杀程母的事情,八成没经过黄老将军的眼。”
杜宣缘注意到他的到来,抬头朝他嫣然一笑。
陈仲因却怕杜宣缘再调戏自己,那他可招架不住,于是他急忙道:“杜姑娘为何觉得黄要善是擅自行事的?”
杜宣缘觉察到他的动机,笑睨了他一眼。
不过她也顺着陈仲因问的话继续道:“因为黄要善的人撤得太早。”
“程归以黄家女的身份上门,黄要善听闻父亲当年的‘风流韵事’,擅自使人‘解决问题’,反与程归彻底成仇。”
“这也就能解释黄要善没有斩草除根,单因并州城戒严便轻易将人撤出,只留一个医博士在城中搜寻程归。”
陈仲因听着,自己琢磨一阵,也觉得颇有道理。
杜宣缘说完,笑道:“并州城封锁这么些时日,恐怕黄老将军都不知道他孙子干下的大好事。”
“而今事情已现端倪,黄老将军焉能一无所知?”陈仲因皱着眉说道。
只要黄家得到消息,必会提前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