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并州,整个北地都要给黄老爷子几分薄面。
毕竟当年是结结实实掌握过北地军权的,至今在定北军乃至各个地方军都犹有余威。
杜宣缘听完并没有表态。
她道:“你既认得程归,并州刺史寻找此人的这段时间里,为何一言不发?”
医博士有几分急智,立时道:“下官并不晓得并州刺史所寻之人就是程归,一直以为刺史寻的是个少年。她母亲死后葬在何处我也无从知晓,更不清楚井中尸首便是程母。”
他话说到这儿,便想到些绝妙的“佐证”。
于是医博士继续道:“这人能拖着不识的尸首到药堂前,险些陷夫人于不义。如此心性,绝非良善之人。”
他这一番话,杜宣缘一个字儿都不信。
即便初时不曾察觉那个经过乔装的“少年”真实身份,后井中尸骨被发现,他身为医者,没道理不会将这相似而极有特点的死状联系在一起。
第172章 勒索?
脚步声在空旷安静的监狱中格外清晰,回声阵阵,也尤为突兀。
程归倚靠在牢门边,正在用铺在地上的干草编织草环,听到这单调的声音只微微侧耳。
杜宣缘单独一人来到程归那间牢房前。
她见杜宣缘走来,头抬也没抬,连手上的动作都不曾停过,似是对杜宣缘的到来早有预料。
“不知都督有什么要问我的?”程归低着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