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人迟疑着接话道:“我们……能治得住这场瘟疫吗?”

刚刚懵懵懂懂的大夫顿时哑声。

又有人嗤笑一声,道:“咱们说不准也会被困在并州城一块死。”

“这大疫来势汹汹,说不准并州、并州日后就是一座死城了。”

“休要胡言!”眼见着话题往一个不该说的方向发展,当即有人厉声呵斥,中断了这些人的讨论。

议论声戛然而止。

这时才有人注意到药堂里多了个女子。

“这位是定北都督的夫人,听闻并州瘟疫,前来相助。”出自定北军的大夫向其他人介绍到。

尽管许多人并不觉得这位夫人能帮到什么忙,但面子功夫总是要做到位的,纷纷上前向陈仲因行礼问好。

陈仲因草草做完这些繁文缛节,便好似刚刚见礼是为了点名般,挨个跟过去问他们这两天的诊断结果,尤其是对那些并州本地的大夫,询问的尤其详尽。

他专注打听着疫症情况,叫原先觉得他是来凑热闹的大夫们微微动容。

不多时,人到齐了,便汇聚堂中,开始研究分析这疫病要如何治疗。

为首者是并州的医博士。

自然不是朝廷派下来的医博士。

并州医博士这个官职已经废弃多年,盖因此次瘟疫来势汹汹,众多大夫齐聚并州,需要有专业的人进行调度,才临时请立了这么个职位。

排除一些特例的病症,这次疫症的特点便水落石出。